我在廢土搞養殖,我的喪屍能升級_第72章 “教父”打上門來了(2)
畢雲濤聞訊趕來,推開圍觀的工人,蹲在正被鎮里略懂包紮的老礦工理傷口的栓子面前,眉頭擰了死結。
“看清是什麼人了嗎?”他聲音得很低,怕嚇着傷員,但眼底的寒意讓周圍空氣都降了幾度。
栓子疼得首冷氣,冷汗順着鬢角往下淌,眼神里還殘留着驚恐:“沒……沒看清臉。他們都矇著面,灰撲撲的布,就倆眼。但……但他們後跟着喪!好多隻!不是那種傻愣愣遊盪的野,是……是排着隊,聽話的那種!從兩邊廢墟上跳下來,一下就圍住了!王叔他們想抄傢伙反抗,首接被……被撲倒了……我……我挨了一下,仗着路,鑽了廢下水道才跑出來……”
“喪?聽話的喪?”旁邊的錢胖子臉“唰”地就白了,聲音發,下意識地看向畢雲濤,“濤哥……是……是玩家?教父的人?”
畢雲濤沒立刻回答。他仔細查看了栓子的傷口,邊緣整齊,帶着點灼燒的焦黑痕迹,不是普通刀,更像是能量武或者某種特製的合金爪刃造的。他拍了拍栓子的肩膀:“做得很好,保住命最重要。好好養傷。”起,讓人把栓子抬去休息。
他走到一旁,錢胖子亦步亦趨地跟着,胖臉上滿是驚慌:“濤哥,肯定是教父!這才幾天?報復就來了!劫咱們的礦車,殺人立威!這是要給咱們看啊!”
畢雲濤沒吭聲,大步走上鎮子新加固的圍牆牆頭。清晨的薄霧還沒散盡,遠灰黃的廢墟層層疊疊,像一片死寂的迷宮,誰知道裡面藏着多雙不懷好意的眼睛。鋼鏰無聲無息地跟在他腳邊,也蹲在牆垛上,灰白的眼睛掃視着栓子所說的遇襲方向,鼻翼微微,似乎在捕捉空氣中殘留的、常人無法察覺的細微氣味。
“鋼鏰,”畢雲濤看着遠,聲音平靜得有些反常,“你覺得是誰?”
鋼鏰低下頭,出爪子,在覆著水的牆磚上,清晰地劃了一個字:
教。
一個字,乾脆利落,沒有任何猶豫。
畢雲濤看着那個字,沉默了片刻,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不是正式開戰。是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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