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雲濤心裡猛地一，全瞬間繃。錢胖子也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鐵蛋那邊靠了靠。這個人，知道“玩家”！還知道他們是“新來的”！

“你是誰？”畢雲濤手按在了腰間的鐵管上，聲音帶着警惕。

“別張，小夥子。”老頭笑了笑，出幾顆發黃的牙齒，“我老周就行。以前是搞研究的，現在……算是個廢土拾荒客兼報販子。”他指了指鋼鏰，“你養的這隻小喪……有點意思。”

“什麼意思？”畢雲濤不聲。

“它看人的眼神，”老周推了推下來的眼鏡，“跟普通的喪不一樣。沒那麼空，也沒那麼狂躁。倒像是……在觀察，在思考。雖然還是很蠢的樣子，但比一般的，靈那麼一點點。”他用拇指和食指比劃了一個微小的距離。

畢雲濤心中警鈴大作。這個老周眼太毒了！鋼鏰確實有點特殊，他自己有覺，但沒想到會被一個陌生人一眼看出來。

“你到底想說什麼？”畢雲濤語氣冷了下來。

老周似乎看出他的戒備，擺了擺手，緩緩站起：“我說了，別張。我不是來找麻煩的，更不是來搶你喪的。”他嘆了口氣，從白大褂口袋裡索了一會兒，掏出一個東西，攤在手心。

那是一個魔方。暗金的，和畢雲濤那個很像，但小了一圈，而且表面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澤暗淡，有些地方甚至有了鏽蝕的痕迹，看起來破舊不堪，彷彿一就會碎掉。

“我也是玩家。”老周的聲音裡帶着濃濃的疲憊和一不甘，“或者說，曾經是。我的魔方，快走到頭了。能量核心瀕臨枯竭，修復材料找不到，自己也老了，打不了。現在，就靠着以前積攢的一點經驗和報，在這要塞里混口飯吃，等死罷了。”

他看着畢雲濤，眼神複雜：“你的葯，是從‘那邊’弄來的吧？現實世界。太新了，包裝太‘完整’了，廢土產不出這種東西。”

畢雲濤沉默，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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