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屠崛起，從燕雲到羅馬_第1章 兩腳羊的覺醒（1）
噗！
那是鈍刀剁進脖頸，卡在脊骨里的聲音。
沒有一刀兩斷的痛快，只有令人牙酸的聲。
“十七個！哈哈哈哈，這宋豬的骨頭倒是，崩了老子一個口！”
一陣肆無忌憚的狂笑聲像是生了銹的鐵鋸，生生鋸開李業的耳。
冷。
刺骨髓的冷。
李業費力地睜開眼，視線被一層粘稠的猩紅糊住。他下意識想抬手去，卻發現雙手被麻繩死死反綁在後，勒痕深可見骨，早己麻木得沒了知覺。
這是哪？
他猛地甩了甩頭，腥臭的冷風灌進鼻腔。那是腥味、糞便味和腐爛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惡臭，如同地獄的呼吸。
眼前是一片被踐踏黑紅的爛泥地。
不遠，十幾無頭橫七豎八地疊在一起，還在微微搐。斷頸的像是打翻的滾燙熱粥，冒着慘白的熱氣，融化了地上的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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