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他說，“其他幾個放在隔壁柜子里。”

他走向左側展櫃，拉開明玻璃門，取出一個小型人偶，遞給。

接過，仔細看。

是個穿藍速乾的孩，正扶着樹榦氣，臉上全是汗珠刻畫，微張，像是剛跑完一段陡坡。

“在哪拍的？”謝娜問。

“城郊森林公園。”他說，“五月十號，上午九點十七分。那天有霧，線散，所以我用了特殊的塗層來模擬潤。”

又看另一個。

背着大包站在山頂，雙手叉腰，仰頭看天，背包帶子有點歪，右手虎口有繭。

“這個人……”眯眼，“好像是外語系的？”

“你不認識。”他說，“但你見過類似的登山者。我只是把那些常見的狀態留下來了。”

放下人偶，呼吸略重：“你為什麼選這些人？”

“因為他們留下了痕迹。”他說，“登山的人不會刻意藏自己。他們會留下腳印、丟棄的能量膠包裝、休息點的痕、甚至隨手刻在樹上的名字。這些都能為線索。我做的，就是把這些線索拼起來，還原出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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