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逸飛坐在椅子上，手裡端着一杯茶。“不急。我想看看他的真實水平。如果他三天能出一份像樣的報告，說明他有真本事。如果他出不來，說明他之前的工作經驗是混出來的。”

林曉雅看着他，有些無奈。“你這個人，總是用這麼狠的方式考驗人。”

“不是狠，是負責。”陳逸飛放下茶杯，“曉雅，我們不是在開慈善機構。我們是投資公司，每一分錢都要對客戶負責。周明如果不行，我們不能用他。不是因為他不努力，是因為這個行業不相信努力，只相信結果。”

林曉雅沉默了。知道陳逸飛說得對。這個行業就是這樣的——你努力了，但結果不好，客戶不會同你，市場不會同你，競爭對手更不會同你。結果就是一切。

三天後，周明了一份報告。

報告不長，只有十幾頁，但容很紮實。他從真空電子的歷史沿革說起，分析了它的主營業務、財務狀況、競爭優勢、行業地位，然後給出了自己的投資判斷——真空電子目前價在二十塊左右，市盈率十五倍，低於行業平均水平。公司的收和利潤在過去三年保持穩定增長，負債率不高，現金流充裕。綜合來看，公司基本面良好，當前估值偏低，有投資價值。建議在二十塊以下分批買，長期持有，目標價三十塊。

陳逸飛看完報告，沒有說話。他又看了一遍，把每一頁、每一行、每一個數字都仔細看了一遍，然後放下報告，看着周明。

“周哥，這份報告，你花了多長時間？”

“三天三夜。”周明的聲音有些沙啞，眼睛裡布滿了，“昨晚一夜沒睡。”

陳逸飛點了點頭。“報告寫得不錯。但我有幾個問題。”

“你說。”

“你說真空電子的估值偏低，依據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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