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重生1989!好日子我來了!_第4章 母親偷偷塞給我的五百塊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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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早晨,陳逸飛是被鬧鐘醒的。

那隻上海牌塑料鬧鐘的鈴聲尖銳刺耳,像一隻被踩了尾的貓,在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的清晨里炸開。他手拍掉鬧鐘,坐起來,着眼睛看了一眼錶盤——五點二十。

天還沒亮,窗外是一片灰濛濛的,分不清是晨還是霧氣。走廊里沒有聲音,父母房間的門關着,約能聽見父親沉悶的鼾聲,像一台老舊的發機在低速運轉。

他輕手輕腳地穿好服,把那件洗得發白的藍塞進腰裡,套上那條膝蓋發白的的確良子,趿拉着拖鞋走出房間。經過父母房間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側耳聽了聽。父親的鼾聲還在繼續,均勻而深沉,說明母親也還沒醒。

這是他想要的效果。

昨天他跟張偉約好了,今天早上五點去收舊書。但他沒有告訴母親——不是想瞞着,是不想讓擔心。一個十八歲的孩子,天不亮就出門去“收破爛”,在母親的觀念里,這是一件讓人心疼的事。不會攔他,但會睡不着覺。

所以他決定悄悄出門,等收完了回來再告訴

院子里還籠罩在夜中,那隻橘的貓蜷在牆角,聽見靜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懶洋洋地閉上了。水池邊的水龍頭滴着水,一滴,兩滴,三滴,在安靜得能聽見心跳的清晨里,每一滴水落地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他打開院門,門外是一條窄窄的巷子,兩邊的院牆在晨曦中顯出模糊的廓。巷子盡頭,一盞昏黃的路燈還亮着,燈下站着一個黑乎乎的影子,正蹲在地上煙,煙頭的紅在黑暗中一明一滅。

“張偉?”陳逸飛低聲喊了一句。

影子站起來,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你咋才來?我都等了一煙的功夫了。”

張偉今天穿了一件軍綠的的確良短袖,下面是一條藏藍的工裝,腳上是一雙解放鞋。他的頭髮梳得油鋥亮,不知道抹了什麼,在路燈下反出可疑的澤。三車停在他後,車斗里放着幾個蛇皮袋,一卷繩子,還有一桿老式的桿秤——就是那種一木杆,兩個鐵盤,用繩子吊著的秤,張偉說這是他從修車鋪隔壁的廢品站借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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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98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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