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二樓。二樓有三個房間——主卧、次卧、書房。主卧很大，有一張兩米寬的大床，床上鋪着白的床單和被子，還有幾個枕頭。床頭柜上有一盞燈，燈是控的，手指一就亮。次卧小一些，有一張單人床和一個書桌。書房裡有一個書櫃，空空的，還有一張書桌和一把椅子。

下樓，推開地下室的門。地下室比上面兩層都大，是一個巨大的儲空間。西面牆壁是合金的，地面是防的，溫度很低，像一個大冰箱。儲倉是自的——把資放進口，機會自分類、存儲、記錄。林念試了一下，把背包里的一些木材放進口，機嗡嗡響了幾聲，基石不見了，屏幕顯示：木材×30，己存。

林念站在地下室里，看着這個巨大的儲空間，角忍不住上揚。以前資堆在木屋裡，七八糟，找東西要翻半天。現在好了，全自存儲，分類清晰，隨用隨取。

走出別墅，天己經快黑了。別墅的燈從玻璃牆裡出來，在暮中像一座燈塔。

林建國站在別墅外面，仰頭看着這兩層樓的建築，張着，半天沒合攏。其他人也驚訝的看着這棟豪華別墅。

晚上，趙小剛在別墅的廚房裡做了第一頓飯。廚房是開放式的，有一個巨大的電磁爐、一個烤箱、一個微波爐、一個雙開門的大冰箱。冰箱里是空的——當然，還沒有通電——但趙小剛不在乎，他把鍋放在電磁爐上，按下開關，鍋底很快就熱了。

他做了一桌子菜——蛇湯、烤魚、炒白菜、涼拌海帶、蛇燉土豆。十五個人圍坐在客廳里，有的坐沙發，有的坐地上，有的搬了椅子過來。林念坐在沙發上，端着碗，看着這一屋子人，心裡湧起一奇怪的覺——不是驕傲，不是滿足，是一種溫熱的東西，從口漫到西肢。

晚上，林念躺在二樓主卧的大床上，蓋着白的被子，枕着的枕頭。這是十五天來睡過的最舒服的一張床。小靈懸浮在床邊，藍的芒在黑暗中像一顆小星星。

第十七天。

林念是被雨聲吵醒的。不是那種暴雨砸在屋頂的噼里啪啦，而是細的、綿長的沙沙聲，像有人在窗外不停地翻書。睜開眼，別墅的天花板是白的，嵌着幾塊燈板，燈自調到了最暗的暖黃。窗帘是自應的，坐起來的時候，窗帘緩緩向兩側拉開，出灰白的天空和細的雨。

下了半天的小雨讓海面變得模糊，雨點麻麻地落在水面上，像無數只手指在敲鼓。城牆在雨中顯得更深，灰的磚牆被雨水浸，變了接近黑的深灰。晶晶不在碼頭邊，可能潛到深水區去了。

林念下樓，趙小剛己經在廚房裡忙活了。電磁爐上煮着一鍋粥，蒸籠里熱着昨天剩的烤魚和蛇乾。看到林念下來，趙小剛從蒸籠里夾了一條烤魚，放在盤子里遞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