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是柳如煙加的雲紋。

顧塵在他們眼中作緩慢，神態平和，與任何一位底層雜役別無二致。

窺探者看了半晌，看不出毫高手風範，只得悻悻離去。

但他們記住了。

火工院有個雜役，惹不得！

……

門，梁子昂的舍。

茶己涼，湯暗沉。梁子昂坐在紫檀木椅中，面沉如水，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着桌面。每一聲輕響，都讓躬立在一旁的隨從心臟一分。

“一瓢水。”梁子昂緩緩重複，語氣聽不出喜怒，“陳忠強武尊初期的修為，護真氣紙糊的一般……你看清了？真是冰針？”

“千、千真萬確，梁師兄！”隨從額角冒汗，“陳忠強親口所言，那冰針襲來，他只覺眼前藍一閃，周真氣便滯凝固，彈不得！針上寒氣詭異，非尋常冰系功法可比！”

梁子昂沉默。

良久，他起走至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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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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