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坐在醫院床邊的椅子上，背脊得筆首，雙手搭在膝蓋上。

的長發從耳後垂下來，在肩頭鋪開，黑的髮在床頭燈的線下泛着和的澤。

的面容緻如玉，眉如遠山含黛，目若秋水橫波，鼻樑高，瓣微抿，病房裡慘白的燈照在臉上，不但沒有減損的，反而襯得若凝脂，氣若幽蘭。

柳如夢還躺在病床上，臉蒼白，手腕上纏着厚厚的繃帶，輸管從手背上延出來，吊在支架上。

的呼吸很輕，很平，口隨着呼吸微微起伏。醫生說最快明天早上能醒，最晚後天。

柳如煙看着妹妹的臉，看了很久。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晚上七點二十分。

屏幕上有顧塵發來的消息，最後一條是「湯燉好了，等你回來吃飯?*???*?」。

正要回復，手機又震了。顧塵的消息。

「葯也熬好了。党參黃芪湯，按你的口味，多放了紅棗，放了姜。排骨也燒好了，糖醋的，你上次說想吃。」

柳如煙的角微微翹了一下。想了想，打字。

「如夢還沒醒，我再陪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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