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清塵閉上眼睛，“讓他來。”

徒弟張了張，言又止。

“想說什麼就說。”

“師父，”徒弟小心翼翼地問，“萬一……他不來呢？”

李清塵睜開一隻眼，瞥了他一眼。“不來？我李清塵的劍，不值得他跑一趟？”

“不是，師父，我的意思是——”

“他要是連我的劍都不敢，那他也不配海德博士。”李清塵重新閉上眼睛，語氣篤定，“等着吧。最遲今天，一定會來。”

徒弟不敢再說什麼，放下茶盤退了出去。

一個時辰過去了。

兩個時辰過去了。

太從東邊爬到頭頂，又從頭頂到西邊。

庭院里的竹影從西邊移到東邊，又從東邊回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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