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塵看了一眼，表沒什麼變化：“我知道。”

“你知道？”柳如煙一愣。

“拍賣會那天，他在看我。”顧塵說，“那張照片，他看的其實是我後的展品。角度問題。”

他說得平靜，柳如煙卻聽出了一……解釋的意味。

他在跟解釋？

算是吧，不過這也是葉天殤的人查出來發給他的。

“所以你沒生氣？”柳如煙試探着問。

“為什麼要生氣？”顧塵反問，“你又沒做錯什麼。”

生氣的時間早就過去了。

這話說得理所當然，柳如煙卻覺得心裡某個地方，了一下。

拿回手機，手指飛快作。

幾分鐘後，的博客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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