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顧塵並沒有接過夜神殿這個勢力。

他轉，走向被綁着的柳鎮山和李芊兒。

“顧塵！”李芊兒被解開束縛，激地想要撲過來，淚水漣漣，“謝謝你救了我！我……”

然而，顧塵在靠近的瞬間，形極其自然地、不着痕迹地側開一步，剛好避開了的擁抱，徑首走向柳鎮山。

他的作行雲流水，彷彿只是恰好要去看柳鎮山，沒有任何刻意迴避的痕迹，但那恰到好的距離，卻清晰地傳達出疏離。

李芊兒撲了個空，僵在原地，出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臉上的激和喜悅瞬間凝固，化作了難堪和失落。

看着顧塵拔而冷漠的背影，想起當初在爺爺第一次被顧塵救下時，自己誤會他是不懷好意而打出的那一掌……還有後來柳如煙為了護着顧塵，毫不猶豫回敬給自己的那一記更清脆的耳……心中五味雜陳，苦難言。

原來，他從未在意過自己，無論是當初的敵視，還是此刻的激和……悸。

在顧塵眼裡，自己或許只是個無關要、甚至有些麻煩的陌生人。

顧塵走到柳鎮山邊，手指輕划，堅韌的特種繩索應聲而斷。

“多謝……顧塵。”

柳鎮山站起，看着顧塵，眼神複雜，最終化作一聲誠懇的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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