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神殿前的廣場上，黑地跪滿了人。

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龍族將士，此刻一個個低着頭，跪在冰冷的雪地上，大氣不敢。他們的金戰甲上沾滿了灰塵和跡，有的甲片己經碎裂，出裡面傷痕纍纍的。

他們的長劍在邊的雪地里，劍上還殘留着未乾的跡，在慘白的下泛着暗紅的。

他們的臉上滿是疲憊和恐懼，他們不知道自己的命運會如何，不知道新族長會不會放過他們，不知道聯盟大軍會不會秋後算賬。他們只能跪着，等着，祈禱着。

兩千名策反的龍族將士站在敖淵後，腰桿得筆首，眼中滿是自豪。他們是功臣，是龍族的功臣，是天域的功臣。

他們賭對了，跟對了人，活了下來，而且活得很好。他們的名字會被載史冊，他們的功績會被後人傳頌，他們的人生從此改變。

敖淵站在龍神殿門口，面對着那些跪在地上的龍族將士，面對着那些浴戰的聯盟大軍，面對着那些眼中燃燒着希的百姓，沉默了很久。

他的心中湧起一說不出的緒——有激，有慨，有釋然，也有一藏極深的疲憊。他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

從他被立為太子的那一天起，他就在等這一天；從他看清敖天真面目的那一天起，他就在等這一天；從他決定造反的那一天起，他就在等這一天。現在，這一天終於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揚聲喊道：“從今天起，我就是龍族的新族長！”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每一個人的耳朵里，在雪山中回，久久不息。

跪在地上的龍族將士們齊聲高喊：“參見族長！參見族長！參見族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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