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愣住了，抬頭看向蘇明遠，不明所以。

“葉峰一個勞改犯，用些歪門邪道，短短几天就讓暢兒有了起。現在老太君對他言聽計從，信任有加。長此以往，蘇家還有你王主任的位置嗎？你十幾年的辛苦，就要被一個頭小子踩在腳下？外面會怎麼傳？說你王守仁醫不，連個監獄里出來的野路子都不如！”蘇明遠的話像刀子，句句在王主任的痛和虛榮心上。

王主任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呼吸急促起來，拳頭不自覺握。蘇明遠說的，正是他這幾天夜不能寐的原因！

“蘇先生，您……您什麼意思？”王主任的聲音有些乾。

蘇明遠上前一步，幾乎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說：“我要讓葉峰‘失手’。在他給暢兒用的葯里，加一點東西。”

王主任猛地後退一步，撞在後的屏風上，發出“哐”一聲輕響。他驚駭地瞪着蘇明遠，像看一個瘋子：“加……加東西？加什麼？蘇先生，這不行！這是犯法的！這會害死大小姐的！”

“害死？”蘇明遠眼神鷙，“暢兒昏迷三年，本來就不一定能醒。葉峰用藥不當，導致病急劇惡化，回天乏……這只是醫療事故，一個狂妄自大的庸醫釀的悲劇。跟你王主任，有什麼關係？”

“可是……”

“沒有可是！”蘇明遠從懷裡掏出一個用明小封袋裝着的、大約指甲蓋大小的淡黃末，“這是曼陀羅花，經過特殊提純。微量使用，可以致幻，讓人產生譫妄、興。但如果劑量稍大……”他頓了頓，聲音更冷，“就會導致心律紊，呼吸抑制，最終……心臟麻痹。”

王主任是醫生，自然知道曼陀羅的毒。他的臉瞬間慘白如紙，冷汗刷地就下來了，拚命搖頭：“不不不……蘇先生，這太危險了！控制不好劑量，大小姐當場就可能……這是殺人！我不能做！我做不到！”

“做得到！”蘇明遠猛地抓住王主任抖的手臂，力道大得讓他痛呼一聲，“你不是一首負責暢兒的日常用藥和營養嗎？找個機會，把這點花混進葉峰下次要用的藥材里，比如……他常用來補氣活的當歸里。神不知鬼不覺。等暢兒出事，所有矛頭都會指向葉峰那個胡配藥的‘神醫’！”

他看着王主任恐懼到極點的眼睛，另一隻手從西裝袋裡掏出一張早己準備好的支票，塞進王主任汗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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