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的角了一下。“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話的？”

“從你胃好的第一天開始。”

下午，周隊長把兩個人帶到了冰川的另一側。那裡有一片冰下，口很窄，只能容一個人爬進去。周隊長蹲在口，用手電筒往裡照，很深，看不到盡頭。

“今天的科目——冰搜索。你們需要進這個冰下，找到藏在深的信標。全長大約兩百米，有岔路、有陡坡、有暗河。不能使用手電筒，只能用頭燈。時間限制一小時。超時的，淘汰。迷路的，淘汰。掉進暗河的，淘汰。”

李想戴上頭燈，打開開關，柱在里照出一條狹窄的通道。他趴下來，先爬了進去。王磊跟在他後面。很窄，只能容一個人爬行，壁是冰的，很，膝蓋跪在上面，涼意滲進骨頭。李想爬得很慢，每爬一步都用冰鎬探一下前面的冰面，確認不會塌陷再繼續。爬了大約五十米，變寬了，可以站起來走了。他站起來，彎着腰，頭燈照出前面的岔路——左邊一條，右邊一條。

“走哪邊？”王磊問。

李想蹲下來，看了看左邊的通道。壁上有水珠，說明有空氣流通。右邊的通道是乾的，沒有水珠。有空氣流通的通道可能是出口，也可能是暗河。他想了想，選了左邊。

走了大約三十米，前方傳來了水聲。暗河。他停下來，用手電筒——不，頭燈，照了照水面。河不寬，大約兩米，水流很急。河面上有一座天然的冰橋，很窄，只能容一個人通過。他踩上冰橋，一步一步地走。冰橋很，他用冰鎬穩住，慢慢挪過去。王磊跟在後面，也挪了過去。

過了暗河，又走了大約二十米，他看到了信標——一個發著紅的圓球，固定在壁上。他把信標擰下來，塞進口袋。轉往回走。回到岔路口的時候，他選了右邊。右邊的通道很短，只有十幾米，盡頭是一堵冰牆，沒有出路。他退回來，繼續往回爬。爬出口的時候，他們用了五十分鐘。合格。

“李想，你在里看到暗河的時候，怕不怕？”王磊問。

“不怕。有冰橋。”

“如果冰橋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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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西十三百二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