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商到有一熾熱的力量在肆，彷彿每一塊、每一寸皮都在被火焰舐，然後慢慢燒焦。

這種疼痛遠超他的想象，讓他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也無法彈。

蘇明看着這一幕，心中明白，這是純之毒的效果。

即便是他自己，在面對這力量時也曾到無盡的痛苦。

震商，一個僅是鍊氣巔峰的修者，本無法承這樣的折磨。

很快，震商的眼睛布滿，七竅開始滲出來。

劉若曦在一旁目睹了這一切，剛剛吸收了龍丹，恢復了一些力，看到震商的樣子，不上前詢問：“這就是你的純之毒嗎？”

的聲音中帶着一同。

“嗯。”蘇明輕輕點頭，臉上出一淡淡的微笑，似乎這件事對他而言已不再重要。

畢竟，他已經與這毒素共存了二十多年，早已經習慣了。

“原來你一直承着這樣的痛苦。”

劉若曦的眼眶潤了，抱住蘇明，淚水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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