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天裂暗自冷笑，這世上怎會有得了好還反咬一口的蠢人？

如此百出的借口簡直荒唐。

“既然北老大把話挑明，我也直說了。”

馮言轉椅直面對方：“蘇明必須死。他不僅拒絕馮家遞出的橄欖枝，還扶持張家與我們作對。”

青年眼底泛起鷙寒：“如今我既接掌家主之位，自然要借為兄復仇之名立威。這步棋無論公私都非走不可。”

北天裂挲着翡翠扳指，角微揚：“這比先前那個催人淚下的故事順耳多了。不過......”

他忽然傾近：“你所謂的馮家歸順西區，如何保證？”

“北老大何必明知故問？”

馮言從容撥椅迎上對方視線：“眼下馮家不過倚仗西區名號苟延殘。若我們稍有異......”

他指尖劃過咽做了個割裂手勢：“您碾死我們比踩死螞蟻還容易。”

旁觀的馮震瞳孔微震。記憶中溫潤如玉的次子此刻彷彿陌生人，與西區梟雄對峙時竟分毫不讓。

更令他心驚的是那遊刃有餘的談判姿態，哪還有半分從前病弱公子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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