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不換的目死死地黏在那顆散發著瑩潤澤的夜明珠上。

他乾枯的手指在龍頭拐杖上着，深深凹陷的眼眶裡出一常人難以捉的狂熱與審視。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啊。”

金不換沙啞的嗓音在空曠的廠房外回，他緩緩將視線從夜明珠移到林策那張波瀾不驚的臉上。

“這塊鎮海石獅在我鬼市門口趴了整整八年，風吹雨打，無數自詡眼力通天的大師從它旁邊經過，都沒看出個子丑寅卯。”

他頓了頓，枯樹皮般的臉皮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林先生初來乍到，一腳就踢出了這等驚世駭俗的無價之寶，江州神眼的名號，果然名不虛傳。”

林策隨手把那顆價值連城的夜明珠像丟玻璃彈珠一樣扔給後的沈傾城。

“名號都是虛的。”

林策雙手兜，語氣平淡得沒有一起伏。

“金爺大半夜發請柬讓我來，總不會是為了看我砸石頭的吧？”

“既然門票我付了，不知道金爺這鬼市的門，我進不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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