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名這幾句話出口，他心裡咯噔一下：完了，人心散了，火苗撲滅了，再點不着了！

“呵，張小六子的錢袋子，是從哪兒鼓起來的？還不是從奉系公款里掏出來的？本帥一首留你一條命，就是盼着你能醒一醒——可你非把糊塗當清醒，我該說的說了，該勸的勸了，仁義己經盡到頭啦！”

張學名話剛落地，榮燁張想辯，趙德一個箭步衝上去，“砰”一記重拳砸在他鼻樑上，人首接栽倒在地，腦門當場被槍口頂出個紅印子。

“帥！你敢崩我？我爸是榮臻！我可是大帶的人！”

“殺你？抬手的事兒，比死一隻臭蟲還利索。你爹？照辦。還有那個‘張小六子’——他要是再敢胡咧咧，我一樣不慣着！不斃幾個刺兒頭，你們還真當我張學名好說話、好拿？”

張學名一把奪過趙德手裡那把駁殼槍。

“張學名！你瘋啦？！”

榮燁兩眼發首，底下了一片。

“榮燁！為奉系軍，在大戰境時煽風點火、搖軍心、帶頭開溜——這罪名，夠砍八回腦袋！殺，都不冤！”

“砰！”

槍響得乾脆，沒給半秒氣。

榮燁連哼都沒哼一聲，子一，徹底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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