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熙的微微前傾，“他怎麼回答？”

“他說，作為公司社長，我的職責是執行董事會的決議。至於決議背後的考量，不是我應該過問的。”

短暫的沉默後，李建熙突然笑了。那笑聲低沉、乾，像秋風吹過枯葉。

“好一個不是我應該過問的。樸魯彬這個人，平時看着木訥，關鍵時刻倒是懂得怎麼說話，西八噻給.....”

曹玄卻沒有笑，“問題在於，檢察不會滿足於這種外辭令。金相浩在會議記錄里批註，兩名被告的供述高度一致，顯然是事先串通好的標準答案。必須突破其中一人。”

“突破？”李鶴洙首起，“怎麼突破？”

“隔離審訊。疲勞戰。或者……”曹玄頓了頓，“承諾減刑。”

李仁勇補充道，“據線報，檢察廳正在考慮將許泰鶴轉為污點證人。如果他同意指證更高層，檢方可以建議法院將刑期減半。”

“才減半？真是摳摳搜搜的，”李建熙“嘁”了一聲，“許泰鶴會同意嗎？”

三人對視一眼。最後是李鶴洙回答，“他還有兩年就可以退休。兒子在丑國讀MBA，兒去年剛結婚。如果面臨五年以上的刑期……”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己經明了。

李建熙扶着桌子起，慢慢走到書房的落地窗前。瞧見院子里，洪羅新正在指揮着傭人收拾着什麼東西，這才想起來，今天，自己那兩個親親的外孫就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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