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里傳來忙音。李樂搖搖頭，把手機扔回副駕座上。

一腳油門，重新融晚歸的車流。

想想馬主任說的，知識變現的路徑，從來不止“出場費”這一條。只是大多數人，被局限在固有的賽道和評價系里，看不到，或者夠不着罷了。

又想起馬老闆最後那個問題：“你覺得，我應該改嗎？”

他沒回答。有些問題，不需要別人給答案。問出來的時候，提問者心裡，其實早己有了傾向，只是需要一點外力，或者一個看似客觀的回聲，來讓自己更堅定，或者，更安心。

至於那“外力”或“回聲”究竟是什麼，或許只有他自己知道。。

手機又震了一下，這次是短信。李樂沒拿，首到又一個紅燈，才拿起來，是馬老闆發來的，只有短短一行字，“文件己囑Joe準備，下周發你。另，今日所言，甚謝。傑克。”

李樂看着那“甚謝”兩個字，笑了笑，沒回復，把手機揣回去。

謝什麼？謝那個“能”字？還是謝那些扎心的大實話？或許都有。

。。。。。。

拐進悉的衚衕口。夏末的傍晚，天還亮着，衚衕里的老槐樹把影子拉得老長，幾個老頭在下棋，扇子搖得呼呼響。李樂放慢車速，找地方把車停了，拎着包往院里走。

還沒進院門，就聽見兩個娃嘰嘰喳喳的聲音，像兩隻剛出窩的雀兒，清亮亮地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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