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在理么，你看，出事的第一天.....”

當聽到韓遠征提及“正在按安德魯先生的方案推進，爭取儘快恢復部分運營”時，羅耀輝鼻子里哼出一聲，打斷道，“李樂找來？”

“是。”韓遠征點頭，“沒有安德魯先生的專業經驗和人脈，現在還不可能這麼順利。他之前在華爾街和倫敦金融圈子裡的背景，理這類監管危機確實.....”

“行了，”羅耀輝不耐地揮揮手，像是要驅散一隻惱人的蒼蠅，“別跟我扯這些專業不專業。我就問你，李樂要注資的事兒，是不是真的？”

“你怎麼知道？”韓遠征不答反問，盯着羅耀輝。

“你別管我怎麼知道，”羅耀輝避開了他的注視，語氣依舊咄咄人，“王錚折了，盛鎔沒了，他李樂跳出來，又是派人，又是送方案，現在還想要注資？”

“他這人，你清楚了嗎？前車之鑒還在那兒，別又是一個坑。”

“李樂不是王錚。”韓遠征的聲音冷了下來，他站起，與羅耀輝隔桌相對，“王錚和盛鎔是自己出了問題，李樂是在我們最麻煩的時候，提供了實實在在的幫助。沒有安德魯，我們現在連FSA的門朝哪兒開都不清！橡樹資本那邊，誰去打道？Permaseonomy，誰有把握穩住？”

“就算他請來的人有點本事，那又怎樣？誰知道李樂背後打什麼主意？無事獻殷勤，非即盜。他現在這麼賣力幫你，圖什麼？遠征，你別太天真了！”

兩人的聲音都不自覺地提高了些，在空曠的辦公室里激起迴響。窗外的偏移了些許，將兩人的影子拉長，投在潔的地板上，顯得有些扭曲。

“那你有更好的辦法嗎？”韓遠征的一敲桌子，“FSA的要求，你來滿足？恢復運營需要的合規框架，你來搭建？Permaseonomy下一投資的錢，你來出嗎？”

他盯着羅耀輝，一字一句，“王錚那一百萬不能用，基金賬上剩下的錢，支撐兩個項目的後續投資，捉襟見肘。李樂能提供資金，條款我看過，並不苛刻。這難道不是解決我們眼前困境最首接的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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