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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駛蘇格蘭場，穿過一道道需要刷卡的門，王錚被帶往拘留局域。

流程是標準化的，帶着一種機械的冷漠。搜，取下所有個人品，手錶、鑰匙、皮帶、鞋帶，甚至那副墨鏡。每一樣東西被取走，都象剝掉一層他與社會份連接的皮。

最終，他被帶進一間狹小的審訊室。王錚想象中相差無幾。狹小、閉，牆壁是令人抑的米黃，一張固定的金屬桌子，兩把塑料椅子，牆角高有一個不起眼的攝象頭亮着紅，一子冷霉味兒。

他被要求坐在桌子一側的椅子上，安德森守在門口。卡爾頓則不見蹤影，顯然是去辦理手續或是進行某種部署。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象是在凝固的膠水中跋涉。

王錚雙手放在桌面上，指尖無意識地相互輕點，在心裡反覆推演着各種可能的況，缺省着卡爾頓會問什麼問題，自己該如何在律師到來前，最大限度地保持沉默，又不至於激怒對方。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或許更久，詢問室的門被推開。

卡爾頓走了進來，手裡拿着一個文檔夾和一個錄音筆。

卡爾頓在王錚對面坐下，將錄音筆放在桌上，按下錄音鍵，用公式化的語調陳述了時間、地點、參與人員等信息。

“王先生，又見面了，”卡爾頓笑着，看着，試圖穿王錚表面的平靜，“我們現在開始正式訊問。關於以太解決方案有限公司涉嫌參與大規模洗錢活，你有什麼要說的？”

王錚抬起眼，迎上卡爾頓的目，眼神平靜無波，“卡爾頓探長，我再次重申，在我的律師莫里森先生到場之前，我不會回答任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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