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可看了一眼外面繁忙的區域，似乎找到了一部分問題的答案。

。。。。。。

簡陋的“會議室”里，李樂和孫建明對坐。

“燕大的社會學，你這，有點兒.....應該有更好的去。”

剛說著，桌角的手機亮了一下，孫建明一弓腰，看了眼，抬手首接按掉，作練得讓人心疼。

“時代、年齡、興趣，還有，圖熱鬧。”李樂笑了笑，往椅背上一靠，摺疊椅“滋扭滋扭”着。

“看你們樓下門臉和這兒熱火朝天的樣子，比那些國企、寫字樓有意思多了。再一個，百信那邊，”小李禿子很自然地融了“前員工”份，“做銷售渠道嘛，見識過線下連鎖和批發那一套繁瑣低效，覺得線上這條路，以後肯定是大方向，現在進來學點真本事，不虧。”

一種輕鬆的態度包裝了準的判斷。

“線上？”孫建明眉微挑了一下，“我們現在還是電話、線下自提為主，那個網站是宣傳和價格目錄。你說線上.....能說說線上的優勢劣勢？尤其對我們這種賣盤盤數碼產品的？”

話里沒提流量、轉化率這些後來的語，畢竟也不知道，但李樂聽出來，問題核心沒變，本和效率。

“劣勢明顯啊，”李樂接話，“看不見不着，隔得遠，用戶不敢買，尤其是貴重玩意兒。寄送有風險，磕了了說不清。匯款麻煩，慢，更不敢先款。但是優勢嘛。”

“第一，地方不用講究，不需要門面，網上就能賣全國，輻範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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