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套進去的了么？經過01年的2245，07年的6124，此時心靜如水）

會開到六點多。晚上是吉大三把手領頭的幾個領導招待。

呂申點了連祺跟着。

“呂教授對你好啊？”李樂擱下筷子，心裡對剛才吃的那一口糖醋鍋包迅速做了個評價，好吃，吃，比帶番茄醬的好吃。

“還行吧，老呂是個典型的下不上的。在學生的口碑很好，但是在領導眼裡，就是個刺頭。”連祺看了眼正坐在校領導邊，一不自在，卻又強迫自已迎合的呂申。

“怎麼說？”

“你知道老呂為什麼帶這麼多學生么？”

“學水平高？”

“研究生，先是雙向，再是分配，老呂就是那個接收站，沒人要的，都去了他那。”

“嗬，那不就是失意者聯盟？”

“噫，你這比喻，好。”

“你當初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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