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當法人吧。”

“我不，你以為我傻？法人，法人，就是承擔法律責任的人，不幹。”

“那要不小紅？”

“也不好吧，人啊，這要是長樂教育完蛋了，不是很可憐。”

“你不幹，我不幹，不幹，總不能拉條狗過來吧。”

“也行。法人是狗，狗法人，法人狗。”

“hiahiahiahia~~~~~~”

“那掙了錢之後呢？”

“上市啊，圈錢，割韭菜，綠油油的韭菜，就着蛋細，一茬又一茬，哎，就是不分紅。一個概念沒了，就再弄幾個概念，外鼓噪鼓噪，有個兩年，把價造上去。”

“嗯，高送轉加東高管減持票？業績預告重大利好加減持？業績大增加高管離職？平業績加定增權激勵？最後再來假離婚，完。”

“對了對了，還有賣殼子，也能賺一筆。”

“是啊。別忘了，還有發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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