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用腦子，明辨是非，點不切實際的想法，世界離了誰都照轉。

壽宴過後，李樂拉着張鸞進了芮老爺子的書房，把幫着開一個律師事務所的打算說了。

老爺子在琢磨了一番後，撂下了這麼一句話。

兩人從燕南園出來，一路無話，等進了靜園，荊明的那間小辦公室，李樂瞅了眼蔫不拉幾的張鸞，笑道，“你不是狂放的么？怎麼剛才在那裡這麼慫了？”

“嘁，別站着說話不腰疼，這是我們法律界的老祖宗。”臟師兄撇撇，“我就不信你在費老師跟前，也能這麼氣？”

李樂想了想，嘆口氣，也對，要是自已面對費老師，估計也好不到哪去。

“哎，剛才老爺子的話，啥意思？”

“別問我，也不是在說我，你自行會。”

“那你覺得，這事兒能？老爺子願意給遞個話？”

“可能吧。剛才芮先生不說了么，你這腦子，不用，有些浪費，但是用了就怕會是妖刀出鞘，法橫行。他這種老神仙一樣的，哪會這麼明着告訴你的。”

“哎，真費勁。要不，我不辦了？”

“別啊，開弓沒有回頭箭，不到南牆別死心，此路不通再循他徑。不過要是最後能辦下來，某種意義上是芮先生給你做了保，你心裡別沒點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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