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爺倆一個病。臉心，李樂比你好點，有限。”

“要不怎麼爺倆呢。”李晉喬發車子，一打方向掉了個頭，“兩人路不一樣，但是都有良心，也上進。你知道不，長安來的時候，子還擺了兩桌給我送行，都是當年在鐵道邊撿破爛的娃。”

“有上學的，有學手藝自己掙錢了的，還有去當兵了的，哎呀，那群小花子，鼻涕邋遢的灰溜溜樣，一比現在，這人啊。”

“你這也算積德行善咯。”

“額不信那個，就是手幫一把的事兒，也沒想着以後怎麼樣，最低限度，別了禍害，現在看，還。嘿嘿。”

“瞧把你得。”曾敏從包里掏出一個盒子。

“可不，子送我一箱華子，一箱茅台呢。”

“你也要？”

“沒，就留了一瓶一條，孩子掙錢也不易，整天陪吃陪喝陪笑臉的，生意場上，不像曹鵬過的簡單。”

“你喜歡子？”

李晉喬琢磨琢磨，搖搖頭，“都喜歡。”

“給，戴上看看。”紅燈前，曾敏把盒子打開，給老李手脖子上扣上只手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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