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能去看看？”

“怎麼不能。你又聽不懂。”

路遠遠倒是看着一群喇嘛鬧哄哄的樣子，覺很有趣。

“喇嘛，辨經是什麼？”

“就是一種對經書理解的辯論，一問一答，一問幾答，多問一答的方式，流佛法心得。”

三人湊過去，一群喇嘛看到扎西，紛紛起行禮，扎西回禮，“你們繼續。”

隨後看到一個喇嘛面對一人，先退後幾步，然後右手把念珠一甩套到左臂上，又步向前，高高舉起右手，用力在左手上一拍，用洪亮高的聲音，向對面的人發問。

作一氣呵，蘊含節奏，如同優的舞蹈。

回答的人，面對不斷擊掌提問，端正着坐姿，認真傾聽，然後用簡短、乾脆、連貫的語氣回答着。

周圍的喇嘛則是一會兒鬨笑，一會兒喝彩，有時還一擁而上，舉起提問的或者回答的喇嘛的胳膊，大聲說著什麼。

李樂瞧的神，而扎西則給路遠遠解釋着，“那個做作的是提問的人，提問之後，如果回答者回應正確，就會繼續下一道問題，周圍的人也會喝彩和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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