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那場對話還是有很多疑慮的。

聞人斂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說道：“你們還記不記得當初見到王閻，他對我說過的話。”

“記得。”

計蒙說道。

王蟄搖頭。

他忘了。他只記得自己一個人救下來那麼多異變者；是他及時講了鬼故事，拖延了王閻的時間；吳茵給了他幾十萬塊的辛苦費……

他眼神飄忽，開始回顧自己當年做過的偉大功績。

“濁恟，到了時間的詛咒。他們能夠穿梭很多不同的時間線，但是無法準確地定位時間順序。”

“而王蟄，離了時間的詛咒。”

“王閻說王蟄會為濁恟天，但在最開始，王閻說了一句話——”

“你己經變人類了？”

計蒙瞬間明白了聞人斂想表達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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