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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待室。

白流蘇和的同事，對馮永展開專訪。

“馮大帥，外界都說奉軍是匪軍，綹子軍，我想知道您對此是怎麼看的？”白流蘇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兩人的關係歸關係，白流蘇的問題問的還是十分犀利的。

馮永略微斟酌片刻，侃侃而談道：“出寒微不是恥辱，能屈能方是丈夫。”

“我一首認為我們龍國的百姓是世界上最好的百姓，但凡有一口吃的，有一的活路，他們會安分守己。”

“正是因為清廷昏庸，我的父輩們是活不下去了，這才上山當了土匪。”

“清廷覆滅，我的父輩們有了活路，他們自然也就下山，從保安團發展到了如今。”

“別管白貓黑貓，能抓耗子的就是好貓！”

“東西省的形勢複雜程度，不次於上滬，白熊國，島國咄咄人。”

“我父親，我七叔雖然是綠林出，可面對島國，白熊國的時候，卻從未吃過虧，更從未做過喪權辱國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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