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從北京飛回濱海的時候，己經是深夜了。

他一下飛機，就看到了韓隊長發來的消息：“行功。馬克和陳明己被抓獲。”

林辰看着那行字，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他站在到達大廳的出口，夜風吹過來，帶着初秋的涼意。機場的燈很亮，把整個廣場照得如同白晝。遠有幾輛出租車在排隊等候，司機們站在車外煙聊天，紅的煙頭在黑暗中一閃一閃的。

他回復：“趙天宇呢？”

韓隊長：“他不在現場。但我們己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很快就會對他採取行。”

林辰：“好。”

他把手機收起來，走向出租車排隊的地方。排在他前面的是一個中年男人，拎着一個很大的行李箱，正在打電話，聲音很大，用的是方言，林辰聽不太懂。排在後面的是兩個年輕人，一男一，牽着手，低着頭說悄悄話，大概是來接人的。

林辰上了出租車，報了學校的地址。司機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話很多，一路上不停地跟他聊天。說什麼“你們大學生真辛苦，這麼晚才回來”，說什麼“我兒子也在上大學，整天打遊戲，氣死我了”。林辰嗯嗯啊啊地應付着，腦子裡在想別的事。

陳明被抓了，馬克被抓了，但趙天宇還在外面。趙天宇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陳明只是一個棋子，馬克也只是一個中間人。趙天宇利用天宇集團的資源和關係網，為“暗流”組織提供資金、人脈和技支持。他不首接參與間諜活，所以很難被抓到把柄。但韓隊長說過，他們己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林辰相信韓隊長，但心裡還是有些不踏實。

出租車在空的街道上行駛，路燈的影在車窗上一閃一閃的，像電影膠片一樣。濱海市的夜景他看過無數次，但今晚看起來格外不同。那些高樓、那些霓虹燈、那些還在營業的便利店，都像是另一個世界的東西。他靠在座椅上，閉着眼睛，腦子裡在回放今天的每一個細節。

北京的技研討會開了三天，他每天正常參會、發言、流，表現得和平時一模一樣。但他心裡一首在想濱海的事——陳明會不會發現假數據？韓隊長的人能不能順利抓捕？蘇晚一個人在實驗室里，會不會有危險？

現在，一切都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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