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西，底考試績公布的日子。

濱海一中的公告欄前，從早上七點就開始聚滿了人。高三教學樓一樓大廳里，那塊兩米長、一米寬的木質公告欄被圍得水泄不通。黑的人頭攢，有人踮着腳尖往裡，有人站在外圍跳着看，有人乾脆爬到對面的窗台上。

“讓讓！讓讓！”周磊扯着嗓子在前面開路，胳膊肘左推右擋，生生從人裡出一條路。他的校服扣子被開了一顆，頭髮也了，但他顧不上整理，回頭朝林辰招手，“辰哥，快進來！”

林辰不不慢地跟在後面。他穿着一件洗得發白的校服，袖子挽到手肘，出瘦但結實的小臂。他的表很平靜，甚至帶着一淡淡的倦意——昨晚複習到凌晨一點，睡了不到六個小時。但他的眼睛很亮，像是有火在裡面燒。

公告欄上着一張巨大的績單，A3紙大小，用紅記號筆手寫着排名。第一名那行字被紅筆加描了好幾遍，格外醒目：

林辰 總分732 語文135 數學150 英語147 理綜300 年級第1 全市第1

“卧槽——”周磊的聲音從公告欄前傳出來，尖銳得像被踩了尾的貓，“732？全市第一？辰哥你過來看！你快過來看！”

人群像被投石子的水潭，瞬間炸開了鍋。

“732？那不是比去年狀元還高？”

“數學150？滿分？怎麼可能？”

“理綜也滿分？他是人嗎？”

“林辰是誰？哪個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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