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警察上門，一發魂的絕殺打臉

八月的江城，悶熱無風。

陳家院子里飄着一濃郁的香。二嬸張翠花在臨時搭的土灶前忙活，灶膛里的火映着滿是汗水的臉。

陳浩着膀子，大剌剌地靠坐在堂屋正中間的太師椅上。他手裡着一個紅封皮的本子。封面上燙金的“京北大學”四個字在下反。本子邊緣沾着幾片發黃的酸菜葉，散發著一濃烈的發酵酸臭味。

“清雪，你看。”陳浩把本子在白清雪眼前晃了晃，“這就是陳安那個廢的命子。還說燒了，其實藏在後院那口破腌菜缸底下。現在我拿它當桌布，他都不敢放個屁。”

白清雪坐在旁邊的長條凳上。換上了張翠花找出來的乾淨的確良襯衫。掩着鼻子，眉頭輕皺，隨即又舒展開來。端起豁口的瓷碗，喝了一口湯，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那陳安也就是個只會死讀書的獃子。你把他的前途在手裡，他這輩子只能給你當牛做馬。”

“那是自然。”陳浩隨手把通知書扔在八仙桌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張翠花端着一盤炒蛋走過來，滿臉堆笑地放在白清雪面前：“來！清雪，你多吃點。陳安那小子骨頭，但到了磚窯廠，有他的。每個月的工錢，我一分不全拿來給你。”

陳建設蹲在門檻上着旱煙，吐出一口白霧，跟着點頭。

一家人其樂融融。

“嗚——哇——嗚——哇——”

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劃破了村莊午後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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