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的中環，空氣里都瀰漫著鈔票的銅臭味。

清晨的灑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西裝革履的白領和行匆匆的馬仔肩而過。

陸澤叼着沒點燃的香煙，領着戴着大墨鏡、裹着風的何芷晴，大步進了遠東證券易所的大門。

“你走慢點，急着投胎啊？”何芷晴踩着高跟鞋在後面一路小跑。

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在這種充滿汗味和劣質煙草味的公眾場合來去。

平時買票，那都是坐在恒生銀行的VIP室里喝着咖啡打個電話的事。

陸澤頭也不回地拽着的手腕往裡：“搶錢不積極，腦子有問題。時間就是金錢懂不懂？”

易所大廳里人聲鼎沸，幾百號散戶像打了一樣盯着牆上的黑板。

穿着紅馬甲的易員拿着筆在黑板上瘋狂塗改着數字，電話鈴聲此起彼伏，吵得人腦仁疼。

“李記茶餐廳的老闆說今天和記黃埔還要漲，老王你買沒買？”

“買個屁，我全倉了太古洋行，搏一搏單車變托！”

到都是這種充滿暴富幻想的狂熱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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