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這種案子，讓你的當事人想清楚。”

方律師站了一秒。然後拉開門，走出去了。皮鞋踩在地磚上，篤篤篤的，節奏和來時一模一樣。

傍晚，林昊下班。從刑偵支隊出來，沿着路邊走。天暗下來了，路燈剛亮，橘黃的一片一片落在人行道上。

一個人從路邊走過來。戴金鏈子，黑polo衫，領口立着。雙手在兜里，步子不不慢。

“林警。”

林昊停下來。

那人走到他面前，沒手，也沒自我介紹。“龍爺讓我帶句話。年輕有為，多個朋友多條路。阿那個案子，您高抬貴手，龍爺記您的。以後有什麼事，儘管開口。”

林昊看着他。

心裡笑了一下。龍爺。又是龍爺。

臉上沒表。

那人又往前走了一步。太近了，近到能聞見他上的煙味。“林警。龍爺在臨州做了這麼多年生意，朋友很多。有些人，得罪了，路就不好走了。”

林昊收回目，看着面前這個人。“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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