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走過來：“周隊，他什麼都不說？”

周明朗吐了口煙：“說了。說了跟沒說一樣。走私的事推給手下，殺人的事說不知道。”

“他有恃無恐。”蘇晴靠在牆上，“他知道我們手上的證據不夠，也知道龍爺會撈他。”

周明朗的手機震了。他接起來，聽了幾句，臉越來越沉。

“好，我知道了。”他掛了電話，把煙頭按滅在牆上，“龍爺那邊已經知道趙蛇被抓了。明天早上八點，律師到。”

趙磊急了：“八點？那不是只剩不到五個小時了？”

走廊里安靜了幾秒。所有人都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如果六小時撬不開趙蛇的，等律師一到，他更不會開口。四十八小時後，如果沒有新證據，他就能取保候審，到時候再想抓他，難上加難。

“我進去試試。”林昊說。

周明朗看了他一眼。他想起上次審訊老K的場景，想起林昊進去之後，老K就開口了。他不知道林昊用了什麼辦法，但那個辦法管用。

“行，”周明朗點頭，“你試試。”

林昊推開審訊室的門。趙蛇抬起頭，看見是他，角了一下。

“林警，”他說，“這麼快又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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