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周德富家出來，已經快中午了。曬得人發暈，古玩街上的行人多了起來，有拿着放大鏡蹲在攤前看瓷的老頭，有拎着相機四拍照的遊客，還有幾個穿着唐裝的中年人站在店門口喝茶聊天。一切如常，好像德寶齋那場命案沒發生過一樣。

林昊和蘇晴站在德寶齋門口，對視了一眼。

“先走訪周邊商戶。”林昊說。

蘇晴點頭，從包里掏出筆記本。翻了一頁，筆尖頓了頓，抬頭看林昊：“你早飯吃了嗎？”

林昊愣了一下，撓撓頭：“好像......沒吃。”

蘇晴沒說話，轉走到街對面一個早餐攤前，買了兩套煎餅果子，拎回來把一份塞進林昊手裡。煎餅果子還燙着，塑料袋裡冒着熱氣。

“邊走邊吃。”說完已經咬了一口，往前走。

林昊低頭看着手裡的煎餅果子，愣了一下，然後跟上去。他咬了一大口，蛋和薄脆混在一起，燙得他直哈氣，但心裡暖的。

第一家，博古堂。賣字畫的。

老闆是個瘦高個，五十來歲，正掛畫。看見他們，手頓了一下。

“老闆，市局刑偵支隊的。問點況。”

瘦高個把畫掛好，嘆了口氣：“周老闆的事？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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