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剛才好了些，至不像鬼了。

他走進來的時候步子很慢，像是在猶豫什麼，走到桌邊，站在那兒，低着頭，不敢看李廷儒。

“坐吧。”

李廷儒的聲音不高不低，帶着一種嚴父的威嚴。

李承澤坐下來，手放在膝蓋上，手指微微蜷着。

李廷儒給他倒了一杯酒，推到面前。

“喝一口，先暖暖子。”

李承澤端起酒杯，手還在抖，酒在杯子里晃，灑出來幾滴，滴在桌布上，洇出暗的印子。

他一仰頭，把酒灌了下去，辣得首皺眉。

但沒咳嗽，放下杯子，看着李廷儒。

李廷儒也看着他，父子倆對視了幾息，李承澤先移開了目，低下頭，看着桌上那碗湯。

李廷儒夾了一塊魚，放在他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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