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心腹領命而去，書房只剩下葉展與廉英二人。

燭火跳躍，映照着廉英那張帶着幾分英氣卻又不失子的臉龐。

是葉展麾下數幾位得力幹將之一，掌管着東廠部一部分機要文書和部分特殊報渠道，行事幹練，心思縝，深得葉展信任。

此刻，安靜地站在下首，等待吩咐。

葉展並未立刻開口，只是用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目深沉地落在廉英上，彷彿在審視，又彷彿在回憶。

書房的氣氛，因眾人的離去而顯得格外靜謐，甚至有些凝重。

廉英到了這不同尋常的安靜和葉展專註的目，心中不由升起一忐忑。

知道，督主單獨留下自己，必有要事，且絕非尋常公務。

終於，葉展停下了敲擊桌面的作，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帶着一種穿歲月的凝重。

“廉英。”

“屬下在。”廉英連忙躬。

“你……來京城，投效東廠，多久了？”葉展問道，語氣似乎只是尋常敘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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