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次日，他甚至以“鞍馬勞頓，風塵僕僕，恐驚聖駕”為由，婉拒了宮中即刻舉辦的慶功宴，請求待在府中休憩。

這份“識趣”讓小皇帝和楊廷鶴都暗自鬆了口氣，以為葉展尚未察覺他們的謀，正好給了他們更多準備的時間。

葉展從東廠回到提督府，府一切如舊，卻比往日更加森嚴。

他屏退所有閑雜人等，只留下幾名絕對核心的心腹。

“況如何？”

葉展褪下厚重的袍，換上一輕便的居家長衫，語氣平淡地問道。

負責京城報的總管錢順兒立刻上前，躬彙報。

“督主，楊廷鶴那邊，彈劾的奏章已經準備就緒，預計明日早朝便會由史王文舉率先發難。”

“劉志的西廠依舊像蒼蠅一樣盯着我們，試圖尋找您與北疆聯繫的證據。”

“另外，我們安在楊府的人傳來消息，楊廷鶴今晚在其府中會了幾位都察院和翰林院的員，似乎在做最後的部署。”

葉展端起一杯熱茶，輕輕吹了吹浮沫，眼神幽深：“都察院和翰林院……跳得最歡的那幾個，名單都記下了嗎？”

“均已記錄在案，連同他們過往的劣跡，一應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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