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親王面不忍，燕王眼神複雜，崔胤則微微蹙眉。

他們都沒想到，錢益謙竟然真的還吊著一口氣。

葉展目掃過錢益謙，眼神沒有毫波，彷彿在看一件無關要的品。

他輕輕“哦”了一聲，語氣帶着毫不掩飾的譏誚。

“所以呢？大單于是想告訴本君，你們匈奴不僅打仗不行，連死個人，都做得如此拖泥帶水，不乾不淨嗎？”

“你！”攣鞮冒頓和所有匈奴貴族都被這無恥之言氣得渾發抖。

葉展卻不再看錢益謙，目重新鎖定攣鞮冒頓。

他聲音陡然轉冷，帶着最終通牒般的迫。

“本君沒時間與你糾纏這些細枝末節。”

“錢益謙是死是活，改變不了你們匈奴戰敗的事實，也改變不了我大軍陳兵關下的現狀。”

他緩緩站起，雙手撐在桌案上，前傾，如同即將撲食的猛虎，一字一句地說道。

“稱臣，割地，賠款，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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