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展的慘聲在空曠的大殿回，餘音繞梁，久久不散。

他蜷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隻被踩中了要害的蟲子。

所有的威風、算計、狠在這一刻都被最原始的劇痛取代。

他額頭青筋暴起，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前陣陣發黑。

只覺得某彷彿被燒紅的烙鐵狠狠燙過，又被千斤重鎚反覆碾。

太後武懿就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如同欣賞一件剛剛被自己親手打上烙印的藏品。

臉上之前的震驚、震怒、驚喜都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掌控、玩味和一秘興的複雜表。

輕輕甩了甩剛才那隻“行兇”的手，像是要甩掉什麼不存在的灰塵，雙眸在昏暗的線下閃過一冷。

過了好一會兒，葉展才從那撕心裂肺的痛楚中稍微緩過一口氣。

但稍微一，又是倒吸一口冷氣，只能維持着蝦米般的姿勢，虛弱地息着。

此刻，他看向武懿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怨毒，還有一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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