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聲去，只見葉展雖然袍略顯凌，臉上還帶着怒意。

但眼神卻異常清明，甚至帶着一種故作高深的肅穆。

“葉公公，你還有何話說？”李明冷冷問道。

葉展對着皇帝深深一揖，又環視群臣一圈後朗聲道。

“陛下，諸位大人！”

“方才王太醫有一句話說到了關鍵！”

“他言道，‘不懂天意’！”

“依奴才愚見，太後娘娘此事，或許正應了這‘天意’二字，而非尋常俗世間的污穢苟且！”

“天意？”李明眉頭皺得更，“此話怎講？”

葉展首腰板，彷彿瞬間從剛才被辱的臣子，變了引經據典的博學大儒。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帶着一種蠱人心的韻律。

“陛下容稟！奴才雖是個閹人，但也曾在司禮監遍覽群書，尤好讀些上古軼事、神異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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