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苦寒，連風裡都帶着砂礫的味道，刮過帥帳，發出嗚嗚的聲響。

帳，氣氛卻比外面更加凝滯。

濃重的藥味混雜着一若有若無的甜腥氣，瀰漫在空氣里。

東廠提督葉展躺在榻上，面不再是駭人的青黑，轉為了病態的蒼白。

此時的他乾裂，呼吸微弱，唯有微微蹙起的眉頭，顯示他並未完全失去意識。

床榻邊，一襲異族服飾的西域聖澤仁首起子，長長吁出一口氣，潔的額頭上布滿了細的汗珠。

作毫稱不上文雅，甚至有些魯，猛地轉過，用力朝一旁的痰盂里吐出一大口濃稠的痰。

“呸！這次怎麼那麼難吸？”

皺着眉，毫不掩飾臉上的嫌惡，聲音清脆卻帶着抱怨。

“而且這毒濃的味道怎麼怪怪的？”

“腥裡帶着點……說不出的臊氣？”

床榻上的葉展，眼皮猛地了幾下，竟然緩緩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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