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幕往兩邊拉開的時候，禮堂里的燈先暗了下去。

前排有學生還舉着熒棒，綠和藍的點晃來晃去，像一片不太正經的夜市。

老高蹲在側幕後面，手裡還抱着一塊沒來得及放回去的背景板。

周宇低嗓子提醒他：“你別擋路，等會兒許學姐能把你當道搬走。”

老高把背景板往旁邊挪了挪，裡還撐：“我這是佔據最佳觀演位，懂不懂。”

蘇野沒理他們。

他坐在舞台中央。

墨長袍鋪在地板上，袖口垂下來，把腕上的表和紅繩遮住大半。

追落在他上。

禮堂里那些低聲聊天，拍照調焦，拆零食包裝的靜，一下子都低了很多。

蘇野把紫竹笛橫到邊前，心裡先過了一遍林音兮的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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