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玻璃門隔絕了外面的線和聲響，只剩下頭頂燈把整個空間照的又白又亮。

林聽晚的上半從門框上直起來，往前了半步，兩人之間的距離靠的很近。

的視線從蘇野的眼睛移到他搭在拉鏈上的右手指尖，再移回他的眼睛，全程沒有眨。

“你是不是故意的。”

蘇野的後背離金屬桿只剩不到十厘米，退無可退。

他能聞到林聽晚上的白茶香，混着浴室里瀰漫的水汽，味道很濃。

“老闆，我說的是實話。”

“實話？”

林聽晚的聲音的很低，尾音往上挑了一點，帶着警告的意味。

“你是在暗示我對一個十六歲的小鬼有非分之想？”

“我沒暗示，我明示。”

蘇野的語氣很誠懇，甚至還往旁邊讓了讓，給林聽晚騰出一個轉離開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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