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瑞和李元方一奔至樹下，就看到了凡此時面蒼白，呼吸微弱，癱地靠在背後的樹上，一副命若懸的樣子。

“師弟！”

二人齊聲驚呼一聲，便忙蹲下去，查看起了凡的況來。

“了凡師兄明明剛才還好好的，我一轉眼的功夫，就這樣了～”了塵在一旁，語氣焦急道。

而景瑞和李元聞言，還是在了凡旁，一口一個“師弟”地呼喚着，似乎生怕了凡就此“睡”了過去。

了凡此時緩緩抬眼，目掃過邊三人的面孔，艱難道:

“二位師兄，了塵師弟，我怕是……怕是快要不行了～虛度了九十餘載歲月～也是時候該……該離開了，咳咳～”

話音剛落，了凡便不住地咳起來，就連本就微弱的呼吸也愈發地不連貫了。

“師弟這是說的什麼話！不是你說的要吃為兄烤的魚嗎?眼下你還沒吃上呢！為兄不許你離開！再說，馬上就要烤好了！你再等等～再等等～”景瑞強忍住眼淚，語氣複雜地嗔怪道。

李元見此景，也同樣紅了眼眶，沉聲道:“對啊，師弟，咱們不是說好了我們送你回黃梅寺嗎?怎地還沒出披霞山，師弟便要拋下我們嗎?”

了塵此時則一語不發，只是攥着了凡有些冰涼的手，湊在了凡邊，默默地垂下淚來。

“咳咳……二位師兄，了塵師弟……別為我……難過，不值得……我一介凡人，能……能苟活如此歲月，臨終前還能有你們三人相伴左～右，已經……是……是死而無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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