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這麼多價千億、萬億的大佬，這麼多即將改變世界的商業聯盟，居然要像搶打折蛋的大媽一樣，去搶這區區15個名額？

“我出兩千五百億！”

一個做稀有金屬礦產的老總首接吼了出來，眼珠子都紅了，

“老張你瘋了？這是拍賣嗎？這是分配！”旁邊的人一把拉住他，轉頭看向周衍。

“周董，我們是搞能源的，這對國家的意義重大，應該優先給我們！”

“放屁！沒有我們搞通信的，你們上去就是瞎子！應該優先給我們！”

剛才還稱兄道弟、商量着怎麼結盟的大佬們，瞬間撕下了溫文爾雅的面，出了資本最原始的獠牙。

這就是周衍要的效果。

只要資源足夠稀缺，只要門檻足夠高，這幫人就會為了那個名額，發出前所未有的戰鬥力。

他們會把家底掏空，會把效率拉滿，會把所有能用的資源都整合到極致，只為了……能贏過邊的人。

這就是“鯰魚效應”的終極版，鯊魚池效應。

看着一鍋粥的會議室，周衍淡定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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