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過窗子，在周衍辦公桌上投下清晰的斑。

周衍正專註於完善他的博士畢業論文，屏幕上複雜的公式和結構圖，那是普通人看一眼都會暈的程度，只覺得單獨看每個數字和字母都認識，組合到一起就完全不知道什麼意思了。

不過對周衍而言卻是清晰無比。

前幾天導師楊述之院士親自打來電話，聲音裡帶着難以抑制的欣與驕傲：

“周衍啊，你的論文和果，學位委員會己經全票通過特批了。近期就可以回來參加博士論文答辯！學校還正式邀請你，作為本年度最傑出的畢業生，在畢業典禮上發言。”

這對任何一位博士生而言，都是至高無上的榮譽。周衍欣然接了，不過對他而言博士畢業，這更像是一個階段的總結，遠非終點。

周衍在修改論文時，想起導師的囑咐，便撥通了楊述之院士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那頭傳來楊院士溫和而帶着笑意的聲音：“小周啊，正想問問你那邊況怎麼樣，論文準備得還順利嗎？”

“老師，都很順利。”周衍的語氣帶着尊敬，“論文正在按您提的意見修改。另外，公司這邊……有些況想向您彙報一下。”

“哦？你說。”楊院士的聲音着關切。

周衍斟酌了一下用詞，盡量平靜地說道：“前幾天，我們完了首全球合作夥伴的配額分配和預售。資金方面……回款己經全部到位。”

“扣除所有生產本和預留的運營費用後，公司賬上目前可以自由支配的現金，超過一千億華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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